昨晚做的一个梦
我本来以为我会在这里迷路到死,但是我没有。
我应该是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间里,大家吵吵闹闹地,挨着我的肩膀走过去。我想拦住一个人问问他球场到底在哪里,但是没人说的清楚,什么球场?你要干什么?反正不会在这里,任何一个球场都不会在建筑物里。我顺着通道一路走就来到了这里,我得去球场,时间很要紧,但我想不起来我为什么要去球场,也找不到球场在哪。
也许是我今晚注定要爱上一个人,她出现在灰色的人群里面。大姐姐穿着白色的小外套,上面或许还有淡黄色的装饰,我看不太清楚。也许是我拦住了她,也许是她主动驻足,总之我手忙脚乱地向她描述了我的目的,大姐姐说,
我知道在哪里,我带你去。
于是我跟着大姐姐走下楼梯,吵吵闹闹地,我听不清楚。我跟大姐姐并肩绕过建筑物走在街上,天色从黄昏转向紫黑色的夜幕,我突然觉得那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或许没那么要紧,远没有此时此刻跟她一起在这里走要重要。先前我还抱怨这里太大,现在我希望它再大一些。
天完全黑下来时大姐姐将我引到一条小道上,黑漆漆的没有路灯。或许是见我迟疑,大姐姐说要陪我一起走。我看向我身边的人,或许是道路真的太黑了,我实在看不清她的脸,她的头发似乎是披散的,她应该很瘦,很白,符合一切我对美丽女性的幻想。我们聊了很多十分重要又无关痛痒的话题,重要到让走夜路不再显得可怕,浅薄到现在的我想不起其中任何一句话,我们一起穿过黑的吓人的建筑物。
灯一下子就亮起来了,暖黄色的灯泡被串起来挂在绳子上,一条街上的老板卖着各式各样的小食,有几个学生在排队。我贴着大姐姐的肩膀跟她并排走,她比我要高上那么一些, 我们聊着各种各样的话穿过小吃街,来到岔路口。
我要回去了。大姐姐跟我说。
我实在不愿意与大姐姐就此分手,我终于想起我还带着手机,方寸大的显示屏或许能继承一段奇缘。我说我们加个好友吧,大姐姐就只是看着我。梦境在这时突然清晰起来,我看得到我手机屏幕上由二维码组成的情书,她并没有接下它,只是对我说,把号码告诉我吧。
我把号码背出来,9个数字的排列,我念了两遍,大姐姐重复了一遍。她仿佛在重复着我的爱语那样重复着那串数字,然后说她记住了。
她记住了吗,她会忘掉或记错一两个数字吗?
我奔跑回那条灯火通明的小吃街,拿着大姐姐的名字一个个人问过去,想为我浅薄得要死的爱恋找一个入口。得到的回答却是千篇一律:我们这里没有这样一个学生。
暖黄色灯泡串的绳子一路延伸至来时的地方,陪我走过的路上没有大姐姐的痕迹。我突然产生一个荒谬的想法:或许大姐姐并不存在。
然而这个想法逐渐衍生出越发强烈的感觉从而在我的心里深深扎根,我把手机拿出来,消息提示一片风平浪静,情书还在,没有好友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