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盖茨外传的一点点摸鱼,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
门矢士其实不怎么见到海东处理伤口,旅行到真剑者的世界时海东被他看了狼狈相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,哪还会让他看到自己其他狼狈的样子。但海东现在就在他房间的床上坐着,自己给自己脸上涂药,听见他进来的动静也不理会,权当他是空气。
世界的破坏者怎么甘心就这样被冷落,于是出言嘲讽,
怎么,海东?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吗?
海东倒是心平气和,士都还没遭报应,怎么会轮到我呢。
十年里面他跟海东都变了很多。如果说十年前的海东就长着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,现在的海东则是把邪气全部隐藏在一副好皮囊底下。他染了个金发就好像换了种处事风格,将自己的心思压在温文和善的成熟男人面容底下,露出蛊惑人心的微笑,但门矢士还能从他转枪的动作里看出十年前那个顽劣小偷的模样。
话虽如此,海东大树到现在都还是个顽劣小偷就是了。
因此小偷不偷东西一事就非常奇怪,门矢士当然不会认为海东大树大发善心,开什么玩笑,有爱心的骑士是他又不是海东大树。他毫不客气地坐回自己的床上,一点也不避讳跟海东挨得很近,嘴上还说着,小偷也会发善心?怎么这次没有偷东西还送人礼物?
海东看他一眼,嘴角带笑,士,羡慕的话就老老实实说出来,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也送你一份礼物。
这话着实恶心到了门矢士,海东大树会送他什么礼物?无非就是枪子,或者从Diend枪中射出的枪子,仅此两样罢了。见门矢士面色不善,达成目的的海东表情十分满意,又换了种说辞解释说,我金盆洗手了,士。
门矢士哪里信他,海东自己这话说得也不是很走心,语气里都还带笑。门矢士懒得理他,只是欣赏了一会儿明光院盖茨的杰作,下定决心下次路过zio的世界时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一番。
当天夜里海东大树并没有走,小偷最近时常在他这里歇脚。不过先前海东第二次弄丢Diend力量时完全没告知他,这点事倒是瞒不过假面骑士Decade的双眼,只是门矢士心里清楚如果他插手海东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就当是发发善心,门矢士难得地连风凉话都没说几句,仅仅是在暗处给把玩着没有骑士力量的Diend枪的海东拍了张照片。
晚上海东把那张照片拿过来看,照片上的他心情很是糟糕的模样,人像在门矢士的镜头底下充满了反派的意味,连带着背景都显得风雨欲来。海东把照片甩开,去吻门矢士。他不能忍受Diend的骑士力量被夺走,小偷怎能忍受自己的宝物被人盗走?同样他也不无法原谅其他人变成Diend,无论对方变得是怪人和骑士。Decade与Diend,门矢士与海东大树,只能是他们,只能是他。小偷只有把东西亲自抓在手里才算拥有,谁都别想让他放手宝物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门矢士发现放在床头的品红色相机消失不见,留下的只有从里面拿出来的胶卷。门矢士料定海东不会对他的宝贝相机做些什么,于是先去冲洗了照片,看了一会才悠哉悠哉地出去找人。海东大树根本没躲他,戴了顶十年前他总戴的帽子,在公园的长椅上看鸽子飞起又落下,手边就放着那台相机,简直是教科书般的人赃俱获。
门矢士坐到他旁边,一手抄起相机。想想仍是不解气,于是把海东的帽子也一并掀了下来,并出言嘲讽道,
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,海东。
我这不是还给士了吗。
小偷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他没再去管那顶帽子,由着门矢士把玩。他们就坐在那里相对无言了好一阵子,海东在这一头,门矢士在另一头。
所以,我的礼物呢?最后门矢士问。
我偷走了。海东回答,语气十分轻松,毕竟我重操旧业了,士。